“我嘴脏了,怕蹭你衣服上。”
“什么毛病,靠上来,衣服重要还是人重要?”
“好的师兄。”吴霖闻言微微往前挪了一点,但脖子还在往后仰。
辛望云没办法,只能找个能靠边停车的路口把车刹住,然后下车用拇指蹭掉了他嘴角的面包渣。西瓜帽压歪了吴霖的刘海,捂得脸也有一点红,在阳光的照射下跟个刚出水的水蜜桃一样,辛望云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直接给吴霖吓得一激灵。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师兄,这么生分。要不你叫我哥吧,我本来也就比你大两岁。”
“为什么是两岁?”
“因为我去年去美国学企业管理,修了个双学位啊,所以我相当于读了两个大三,上次钟洋洋他们说你没听见?”
“没……没有。”
“你呀!”看吴霖结巴,辛望云没忍住,又敲了下他脑门。“你这样上课真的不会漏掉知识点吗?为兄很担心啊!”
“不会漏掉的。”吴霖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脑门,辛望云没用力气,那一下根本就不疼,他只是想借机掩饰一下自己的害羞而已。最近辛望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意无意的就会和自己产生一点肢体接触,一开始吴霖还条件反射地躲一下,现在与其说习惯了,不如说他其实还挺期待这些不经意间的小碰触的,虽然还是会被吓到,也偶尔会尴尬,但这好像成了他的专属待遇,拥有了这些,就拥有了向辛望云更靠近一步的权利。
“我不叫你哥,我哥听见了会吃醋的。”
“我才不信你哥这么小气,你之前说他在隔壁财经大学读书,学的什么专业啊?”
“市场营销,整天神龙见手不见尾的,也不知道什么专业会这么忙。”
“比你还忙?”
“对,比我还忙!”吴霖撅着嘴踢了下路边的小石块,吴霄确实是太忙了,明明都在同一个城市,俩人一个学期见面的次数还不超过3次,今年春节吴霄也说忙,连家都没回,好端端的一个年,最后只有他和外婆两个人过,想到这事他就来气。
“别不开心了,快走吧,还有一段距离呢。”辛望云捏着吴霖的衣领把他提溜到了摩托车上,然后按了下喇叭,重新发动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