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是你画的最后一幅画了吗?”
林洱一瞬间愣住了,他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这幅画代表学校都拿了国内外奖,也不过是刚在高一发生的事情。而在那天,他也被父亲极力劝阻,拒绝他继续学画画,而说为了继承家业必须以后去学商科。
他永远记得那天父亲的话语和母亲欲言又止的目光。
但彼岸花永远被画在画上了,即使被藏了几年也仍旧红着,仍旧燃烧。
“洱洱,你天生就应该去运用色彩。”
“如果你不再画了,我在毕业一定会拿回这幅画好好珍藏,如果你要继续,我会不惜一切支持你。”
沈季淮伸手去抱林洱,似乎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虽然我可能没办法直接去抗争你的父母,但我想尽我最大努力,把你的青春交给你。”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洱吻上沈季淮的唇,很笨很没有章法的乱吻,或者是咬,他把这些天所有的愁绪全部灼烧在这里,化在这个吻里,沈季淮任由林洱乱咬乱吻,任由他的眼泪擦到自己的脸颊,他甚至想去吻掉这些眼泪,味道会不会是苦涩的。
两人咬吻着,如同在跳毫无舞步的华尔兹,他们旋转,跌跌撞撞,转进画室旁的废弃杂物间,狭小空间里,林洱半坐在沈季淮腿上,眼眶和鼻尖都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