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默汐末徙 咸蛋黄奶盖 1623 字 2024-03-16

乖不是畏缩胆怯,唯命是从,而是审时度势,善解人意。

作为韩默唯一转正的情人,在后一点上,林白汐自认下足了功夫。

他在韩默这堵南墙上撞得鼻青脸肿,年年又岁岁,是条狗都该学乖了。

果然,韩默动作一顿,接着弯下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迈向床边。

林白汐安下心来,环住男人的脖子,长睫低垂着,藏住了眼底晦暗的情愫。

他与韩默已经一周未见了。

一周,总共七个日夜,太阳要从黑夜的深潭里挣扎爬出七次。

他不知道韩默歇在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也无权问过,更无权干涉。

韩太太这个身份,不过是韩默随便赏给他的一个名头,就跟这间高级公寓,还有地下车库里的某辆豪车一样,无足轻重。

至于为什么唯独赏给了他,林白汐想,大概是念着一点稀薄的骨肉亲情。

韩默今年将近而立,但从各种意义上,名下却只有一个孩子。

身体落进一片柔软,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林白汐呜咽一声,像只任人宰割的绵羊一样,毫无反抗地被剥掉了睡袍。

接着被掰开腿根, 被指奸,被粗暴地进入。

隔壁房间还睡着他们的孩子,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正是懵懂无知的年纪,生得粉雕玉琢,像个雪娃娃似的,性子安静,模样甚是可爱。

可惜不讨韩默的欢心。

两条细白的腿挂在男人臂弯,被撞得不住荡晃,无助地颤。

他仰面凝望着天花板,身子一耸一耸地往床头上撞,额头覆了层细汗,眼尾潮红,目光却是麻木空洞。

身体被填得越满,心就空得越发厉害,像被凿开一个破洞,呼啦啦地漏着风。

“叫出来。”

韩默捏住他两颊,从贝齿下解救出两瓣软红的唇。

“唔...”

林白汐立马抿住嘴,摇了摇头,拿手背去捂,却在半途被人截下,强势地将他的腕子摁在了耳侧。

“我让你叫出来。”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身下攻势更猛,粗长的阴茎次次直捣黄龙,把一口干涸的穴操得汁水丰沛,水花四溅。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中,渐渐多了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林白汐性情清冷,叫床声也是隐忍的,囫囵在喉咙里,偶尔闷闷地逸出一声。

身上的男人更加激动,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眼角烧得赤红,精瘦的腰杆急速挺动,犹如狂风骤雨,在软烂的穴里捣进捣出,猛力抽送,干得林白汐神魂颠倒,离水游鱼般张着嘴,指甲深深抠进了手掌心。

天光大亮的时候,韩默终于在他身体里交代了最后一泡精。

疲软的阴茎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了一大滩淅沥的白浊。

韩默拧腰一翻,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林白汐趴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伶仃的蝴蝶骨情迹斑驳,几欲飞出。

缓过了神,林白汐挣扎爬起,一瘸一拐地往浴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