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默汐末徙 咸蛋黄奶盖 1607 字 2024-03-16

“是不是?!”

林白汐穷追不舍地逼问他,鼻尖泛红,眼泪一股股地涌出眼眶,沿着两侧脸颊往下流,汇到下巴,滴到胸口,白花花,湿漉漉的裸体在他的怀里激烈地扭,像尾搁浅的鱼,扭得韩默下腹绞紧,邪火更盛。

“是又怎样?”

“现在不是只和你做了吗?”

韩默一下钳住林白汐的下巴,凑上去堵住两瓣软唇,把舌头伸进去吮。

林白汐呆愣愣地盯着他,目光中有不可置信,有伤心欲绝,泪水在睁大的眼睛里滚动,像断线的珠链,扑簌簌地掉个不停。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韩默一手锢着两只伶仃皓腕,一手掐着一截柔韧的柳腰,从下往上地用力挺动。

滚热的狰狞肉刃在穴眼里急速抽送,雪白的臀尖也被胯骨撞至通红。

林白汐坐在男人的胯上颠簸,蜷着脚趾绞紧了床单,迷离的双眼渗出清泪,两瓣唇被咬得血迹斑斑。

快感在四肢百骸堆积流窜,身体的反应比语言诚实。

腿心的绛红花蕊被滋润惯了,经不住刺激,男人一奸进去,便绞着那杆粗硬的阳具饥渴地嘬,在抽插之间被肏出了粘腻的淫水,没干两下就喷得到处都是,最浪荡的妓女也不过如此。

一场强迫性质的交欢结束,林白汐侧卧在床,把背对着韩默,白浊的精液满溢出穴口,蜿蜒交错地从腿根滑下。

“你怎么了?说闹就闹。”

韩默吃饱喝足,也有了哄人的闲情逸致,懒洋洋地将林白汐扳了过来。

“怎么生气了?不喜欢我和别人做?”

林白汐抿着唇,害了风寒似地抖,眼睛也哭肿了,睫毛被泪粘成一簇簇,眼尾犹如化开了一粒朱砂,红得刺目。

韩默能读出林白汐涌到嘴边的质问,心里已是方寸大乱,却偏要用充满恶意的语气堵他,说,

“林白汐,你配吗?”

讥讽的话语如平地惊雷,往事历历在目。

“韩默,我配吗?”

林白汐咬着字又问了一遍,笑得张扬又乖戾。

韩默静望着他,这时才真正懂得,原来后来林白汐每一次视而不见,不是不在意,而是咬碎了牙齿和血咽。

那些伤人的试探,不成熟的挑衅,从未随着岁月流逝而消失殆尽。它们只是像冰一样凝结,埋进林白汐伤痕累累的冻土般的心口,往后余生,他给予的任何一点光热都将变成一把锥心利器,冰清始融,而芳华不复,所有惨烈的痛苦终将再次鲜活。

他和林白汐走进了无解的死局。

“白汐,对不起……”

韩默倾身抓住了林白汐的手,舌头像打了结一样,深重的歉疚泰山压顶般地袭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