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承头真的疼了,也没心思用膳了,片刻后无奈地低声哄道:“好了乖一点,跟我先回房醒醒酒,烟火待会儿给你放。”
阮盈沐费力地思考了一会儿,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盏茶的功夫后,偌大的正厅就只剩下秦婉儿坐在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前,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往嘴里塞食物。
都不吃是吧,都不吃我吃。
而这边阮盈沐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侍女的搀扶,脚步虚浮地一步一趋跟在萧景承身后,行走路线弯弯扭扭,直看得身后的人心惊肉跳,生怕王妃不小心摔了。
萧景承一路被她絮絮叨叨吵得心烦意乱,好不容易进了内室,刚转过轮椅,便又被她扑了个正着。
“啊呀~”阮盈沐叫唤了一声,生气道:“谁绊的本小姐!”她手掌撑在萧景承的大腿上,费劲地仰起了头指责道:“殿下,是不是你绊的我!你怎么这么坏!”
萧景承对这个小醉猫简直无语,耐着性子反问道:“我坐在轮椅上先你一步进房,我怎么绊你?”
贺章也在一旁替殿下解释道:“王妃,您方才是被门槛绊倒的。”
“贺侍卫,你就知道帮着你家殿下!”阮盈沐转而又控诉起了贺章,放佛认定了就是豫王殿下干的。
萧景承摇了摇头,不与醉猫争高下。他吩咐贺章道:“让厨房准备醒酒汤。”
屋子里只剩他们俩,他垂眸凝视着撒泼的小东西,片刻后淡淡问道:“你起不起来?”
阮盈沐娇气地哼了一声,突然对自己掌下硬邦邦的东西感了兴趣,低头用手指捏了好几下,捏不太动便又啪啪地拍了几下,玩得十分开心。
“啧。不许撒酒疯,起来。”萧景承低低说了她一句。
疼是不疼,她能有多大力气呢,只不过她这样趴在他腿上又摸又掐的,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阮盈沐被骂了又不高兴了,鼓着脸颊耍赖:“我就不起来,你怎么这么小气,就趴一会儿嘛。”说着整个人又往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