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九倾眉眼间一片沉静自若,并无丝毫得色,对两人的反应没有多少意外,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关注的兴趣,漫不经心地转身离去。
“姒姑娘的话,在下不能完全相信。”温牧回过神,瞬也不瞬地看着九倾的背影,直到她再次停下脚步,才皱眉道:“方才姑娘说跟我家公子相识还不到半年,但我家公子成为紫霄宫宫主已经两年有余,姒姑娘又该如何解释?”
“不需要解释什么。”九倾道,语气也终于听出了几分淡漠如雪,“夜瑾成为紫霄宫宫主,起初的目的并非为了掌东幽的江山,这一点,你们自己想想便知。”
说完,便不再逗留,径自举步离去。
还留在花厅里的温牧和宫冥注视着她的背影,半晌,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凝重震惊之色。
她说的,似乎是对的。
他们家公子的确是在几个月前,才明确表示想要君乾的皇位,这件事他们起初并没有多想,男人有野心很正常,谁也不会无聊地去思考,想要皇位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现在的女子,都这么厉害了?
宫冥这般想着,忍不住又开口道:“姒姑娘可否告知来历?”
“来历?”九倾漫然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非我不愿意说,而是担心吓着你们。”
说罢,她站起身,“二位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就不留你们用午膳了。”
温牧和宫冥还没来得及去思索她所谓的吓着是什么意思,便见她起身准备送客,不由也跟着站了起来,心下似乎还有些茫然。
“无寂,送两位客人。”
无寂扬声应是,满面春风地示意两人先请。
温牧呆愣了须臾,宫冥面上也是有些反应不及的表情。
“哦,对了。”九倾转身之际,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两人,微微一笑:“方才我说夜瑾是为了证明自己,所以才对东幽的帝位感兴趣,既然他并非真的贪恋江山权势,那么你们是否想知道,他为何要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