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眼下朝局才刚刚稳定下来,您这若是两个月不出现在朝堂……”有这么个任性的主子,温牧简直想叹气一百遍,“朝臣心里会怎么想?他们说不定又开始惶惶不安,再者对于公子来说,也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荒废两个月朝政,会导致什么后果公子可曾想过?”
夜瑾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似乎无所谓一般:“不是还有你们在吗?”
温牧顿时一窒。
还有他们?
那江山是谁的?
“公子就不怕属下在这两个月里翻覆了江山?”温牧有些没好气,说话也开始无所顾忌了,“凭着属下这些年在朝堂积攒的势力,以及紫霄宫几位阁主之间的交情,我们若是瓜分了公子的江山,公子闭关两个月之后,只怕也无力回天了吧。”
此言一出,欧阳脸色剧变,连忙喝止了他,“温牧!”
他怎么什么话都敢说?造反一事是随便乱开玩笑吗?
对方那么一心想置他于死地,并且宸王说了是南族贵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四位皇夫其中之一。
玄三和苏幕臣他都见过,那个人虽然蒙着脸,但夜瑾可以确定,并不是这两人。
也或许……并非是本人亲自出手,而是派了身边心腹高手。
夜瑾从不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之人,在九倾和宸王面前顺服,不代表他对任何人都是温驯无害的,惹了他的人,迟早都要还回来。
一个人在心里思索着,无寂传了话之后,温牧和欧阳很快就来了,听说夜瑾受了伤,两人脸色俱是难看。
甫一进房,温牧就忍不住发挥了忠臣的特性,“臣无数次提醒过公子,您现在身份不同往日,暗中不住地有多少人盯着您呢,公子总是不把臣劝告放在心上,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公子现在可还有话要说?”
无寂瞥了他一眼,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夜瑾用没受伤的肩膀斜倚在床头,在欧阳的示意下,将衣服褪了一些,露出了受伤的肩胛。
欧阳伸手试了试,随即脸色变得凝重:“骨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