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座之所以谋夺皇位,却并不是为了成全她想当皇后的念想。”夜瑾接着说道,在话音落下之际,他的神态似乎轻松了许多,“本座是为了有个配得上她的身份。”
什么?
温牧呆了呆。
宫冥和欧阳也诧异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了配得上一个女子的身份?
那个女子有着怎样尊贵的出身,让公子必须登上皇位才能配得上她?
“还有,”夜瑾眸光微转,看着花厅外的风景,侧颜看起来有一种静谧祥和的柔美,“得到了江山还不算能配得上,治理好江山,守护好疆土,让东幽成为真正无人敢侵犯的强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做一个圣明的天子……如此,本座才真正敢说,配得上站在她的身边。”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了花厅,夜瑾在梨花木圆桌旁拂衣落座,淡淡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宫冥看着他,想到了那个女子曾经说过的话,如果让公子知道自己和温牧曾经去找过那个姑娘,并且试图通过她说服公子纳妃,公子会不会一掌把他们劈死?
而且,温牧刚才这句话问得委实有些不聪明,成全那个女子相当皇后的念想?意思不就是说那个女子有野心,满心只有荣华富贵么?
公子听了只怕不会高兴吧?
“属下只是好奇。”
温牧在夜瑾下首位置坐了,宫冥和欧阳也随之落座。
抬手给夜瑾斟茶,温牧道:“属下这些日子发现,公子对皇位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甚至有一种厌烦的感觉,所以属下才有此一问。若有逾越之处,还望公子恕罪。”
夜瑾当然不会在意,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温牧有此一问,但他既然说出“那个女子想当皇后的念想”,那么必然不可能只是自己的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