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她抬眼看向宸王,漫不经心地挑了眉梢,“宸王伯伯在家时都没有跟予修切磋吗?予修现在的武功如何,宸王伯伯心里应该清楚才是。”
宸王没说话,眉眼间却似乎有着一抹深思。
“我跟漪澜今天在街上听到了一些传言,宸王伯伯可有兴趣听一听?”静瑜唇畔微勾,眉眼弯起的弧度瞬间多了一丝小狐狸似的狡猾。
传言?
宸王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传言?”
“有人说,摄政王把持朝政,把新任女皇陛下幽禁在东宫,连宫宴都不让参加。”静瑜眨了眨眼,无辜地看向宸王,“宸王伯伯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
宸王嘴角一抽,无言以对。
“还有人说,摄政王夫妇有谋朝篡位的心思。”静瑜托着腮,无比郁闷地叹了口气,“宸王伯伯,朕听到了这些传言……正常情况下,该作何反应?”
静瑜简直想发出一声悲叹。
回到东宫,静瑜没有再把宸王拦在宫门外,而是跟他一同去了凤鸣殿的书房。
整齐而一尘而不染的书房,静瑜长这么大进来的次数寥寥无几,东宫的书房比起御书房规模要小上一些,跟凤寰宫的书阁相差无几。
静瑜刚刚登基,还未搬离东宫——或者说,她并没有要搬离东宫的意思。
就像她的母上大人被立为储君时就住在凤寰宫,登基为帝之后还是住在凤寰宫。
有些地方住得习惯了,就不想离开了,而且东宫十二座殿宇住着她所有的伴读,在这里待了七年,这里就是她的领地——虽然登基之后,这整座皇宫都是她的领地。
但意义毕竟是不同的。
静瑜让漪澜和霁月下去休息,两个少年少女恭敬领了命,便各自告退。
退下之前,漪澜吩咐大宫女沏一壶新茶送了过来。
“宸王伯伯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