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课桌前上课的少年们齐刷刷站了起来,很自觉地就跪了下去,“参见女皇陛下。”
“都平身吧。”静瑜走了进来,目光在课堂上掠过,然后找了一张空位走过去坐了下来,“风太傅继续讲课吧,朕今日闲着无聊,过来听听课。”
闲着无聊?
风太傅恭敬地应声遵旨,然后从容地拿起了书本,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在座的世子们,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女皇陛下的到来对于这些世子们来说,大概也算得上是一个考验吧,对定力的考验。
静瑜转头看了一眼,左手边刚好坐着予修,小家伙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紧张不安,反而因为见到了静瑜而多了几分兴奋。
“公主姐姐……”他小小声地开口,话出口之际,才想起静瑜已经登基,方才行礼的时候还喊了,这会儿却又叫错,连忙改口,“女皇陛下。”
容陵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后,始终低着头:“请陛下降罪。”
静瑜淡道:“败坏了朕的心情,便去朕的寝殿外跪两个时辰。”
“奴才遵命。”容陵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奴才多谢陛下恩典。”
恩典?
静瑜嘴角一抽,吸了口气,脚下不曾稍停地往外走去。
待容陵领了罚,去凤鸣殿外老实跪着了,她才转身走到去了上书房。
虽然早朝因为她的登基大典而停了三日,但世子们的功课却没有停,静瑜决定去听风太傅授课。
这三年来,身边的伴读功课差不多已经结束,虽早上湛太傅还在给十五月他们上课,但大多时候也只是为了定下他们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