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涧动作一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喂侄女儿吃饭,只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
静瑜先是愕然,然后同情地看了一眼她的风太傅,心道,风离轩对这个弟弟的婚事还真是执着。
回来天都城最要紧的事情——尤清的案子,他一个字也没过问,反倒时刻不忘风家二公子的终身大事。
也亏得风云涧都三十好几了,而且在朝堂上已经时任左都御史兼太傅一职,却对他兄长的淫威至今不敢反抗一句。
大概是风离轩的威压太重,打小的教导太成功了。
这般想着,静瑜不由自主地又想到,自己那对神仙眷侣的爹娘到底还有没有要再生一个的想法?
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在她心里,予修就是她弟弟了,但是对于爹娘来说,以后的人生还漫长,若是只有两个人,就算如何恩爱异常也难免有些单调了些,多个孩子在身边,日子是不是会更充实一些?
话音落下,风夫人皱眉,脸上一派怀疑地看着他:“当真?”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忍不住想,终于有人能治住这个冷硬如冰山一样的大儿子了,真是可喜可贺。
而孙子之所以没被如云涧这样教导,多半也是因为潇潇的关系,否则大孙子一定会被儿子养成另外一座冰山。
风云涧默默瞥了他娘一眼,心道,这当真是亲娘?
“诺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爹爹,别一口一个父亲的叫,虽然你爹看着冰冷不近人情,但到底也是你亲爹。”洛潇潇瞪了儿子一眼,“还有啊,外人面前要给你爹爹留面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风离轩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风云涧低眉垂眼,安静地剥了一只虾,塞进小侄女儿的嘴里。
风夫人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