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她解释,容陵就已经过来了。
“奴才参见陛下。”在殿阶下跪了,容陵依然谨守着为人奴才的本分,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
静瑜目光微转,眸心一抹情绪划过,淡淡道:“你们三个先退下,朕有些话要跟容陵单独说。”
漪澜闻言,瞬间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行礼告退。
锦墨和霁月也温顺地告退离开。
容陵沉默地跪着,等三人离开之后,静瑜才淡淡道:“跟朕进来吧。”
说完,静瑜转身入了内殿,奏折还留在门外几案上。
容陵起身,拾阶而上,走到几案旁,把凌乱的奏折收拾好,置于案上,然后才举步入了殿门。
“敖容,你的请求,朕不能答应。”静瑜身子闲闲侧卧于矮榻上,纤手拨弄着鎏金几案上的熏香炉,说话时语气同样轻松闲适,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然而,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容陵的脚步瞬间僵住,再也无法往前迈进一步。
猝然抬眼,容陵看着倚在榻上的少女,薄唇紧抿,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话音落下,锦墨的琴音和霁月的萧声同时停了下来。
漪澜脸色变了。
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
看着静瑜完全不像开玩笑的神情,漪澜心里生出了不安的预感。
女皇当政的南族肯定不需要皇后,主子也没那个特殊的癖好不是?
那么,既然是一国之后,那就是其他国家了——主子是打算让她去别国联姻?
“怎么了?吓得小脸白白的。”静瑜不解地凝眉,看着漪澜像是受了刺激的脸色,“不想做皇后?”
“主子……”漪澜怔怔地开口,“是要送奴婢去他国联姻?”
联姻?
静瑜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她什么时候说要送她去联姻了?南族如此强大,哪个国家有资格让南族的女皇陛下特意送心腹过去联姻?
……不是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