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抬眼,看着表情有些微妙的少年天子,静瑜嘴角轻抽。
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容陵和锦墨三人,须臾,她淡定道:“本宫有手有脚,你们吃自己的,别让皇上和皇后看笑话。”
予修:“……”
他表示自己只是有些嫉妒,并且不齿他们居然可以如此谄媚,绝对没有看笑话的意思。
说好的温润如玉呢?
此时看起来,倒真真像是以色侍君的争宠,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争宠。
漪澜表示自己也没有看笑话。
她只是觉得脑子有点抽,容陵虽然是个侍奴,但是骨子里的那份霸道强势她可是印象深刻。
此时怎么……
还有锦墨和霁月,在她印象里,他们真的是温润少年的典范。
晚膳很快备好,今日静瑜心情不错,新帝登基大典是件喜事,本就该普天同庆。
东宫里也不例外。
静瑜让所有宫人自己去准备两桌膳食在偏殿,伴读们坐一桌,宫女们坐一桌,不必拘泥,而容陵和锦墨、霁月几个少年则都跟静瑜坐一块儿。
予修目光在三个少年面上掠过,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忍不住想,在公主姐姐心里,是容陵的分量重一些,还是锦墨和霁月的分量重一些?
他倒是没有想过拿自己跟他们比较,就算不比较,他也知道自己在公主姐姐心里是最重要的,没有人能跟他比。
毕竟,公主姐姐连皇位都传给他了。
这么一想,他瞬间就有点飘然,然而,当他看到容陵给静瑜布菜之后,他心里的那点小得意就很快消散了。
容陵是公主姐姐的侍奴,理所当然应该给她布菜的,原本予修也没当回事,但是很快,锦墨和霁月也开始给静瑜布菜。
不但布菜,嘴里还无比温柔体贴地说着:“主子尝尝鱼,味道很鲜美。”
予修瞥了锦墨一眼,心道你都还没吃,怎么就知道味道鲜美了?
然后霁月给静瑜剥了只虾,“主子吃虾吧,肉嫩鲜美,营养高。”
予修目光落到他的面上,还有他那双剥虾的手上,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么谄媚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