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一番,觉得自己跟两个小屁孩说这些简直浪费时间,既然他们自己不怕死,他又何必浪费唇舌?
容陵冷哼了一声,身体如鹰隼般拔地而起,身子翩然从半空落下,优雅从容地落于静瑜身侧。
说到底,不过两个小屁孩而已。
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快,但容陵其实已经想通了,虽然他和静瑜的外表比那两个少年还小,但在他们心里,锦墨和霁月两人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也已经意识到,以往静瑜对着他们笑得那般温柔,其实根本不是倾心于温润如玉的少年,而是因为在她心里,锦墨和霁月以及其他所有的伴读,甚至包括予修和漪澜在内,都只是个孩子。
甚至于,说是她自己带大的孩子,也不为过。
所以她对他们纵容宽和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她总不可能对他们产生男女之情。
哪怕,曾经她有纳他们为皇夫的意思,或许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
既然如此,让他们跟着又何妨?
这般一想,锦墨摇头,语气温润却带着无所畏惧的语气:“我们想跟着主子。”
霁月点头附和,来都来了,当然要跟着主子。
静瑜微默。
容陵的眉头打成了死结,目光幽幽看向静瑜。
不会真的要带上他们两个吧?
这两个少年太过碍眼,而且……区区凡人体质,他们想丧命在日月寒潭?
“锦墨,你家里有哥哥或者弟弟吗?”
锦墨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有一个兄长,今年刚通过春闱,殿试上得了榜眼,已经进了吏部当值。”
静瑜点头:“霁月,你呢?”
“我在家排行老大,下有两个双生子的弟弟。”霁月道,“如今两人在天枢班读书,明年也能参加春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