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脸色青白交加,瞪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鸳鸯浴?
一个正值十年年华的女子,居然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跟自己的夫君说回去“洗鸳鸯浴”?
简直颠覆了他的观念。
什么时候,女子也可以变得如此开放了?
御花园很大,出了牡丹园还有其他园,一条条的小径,一道道的门。
夜瑾和九倾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很快走上曲折幽深的御园回廊,远离了那些人,心情自然变得格外的好,就算眼前的景致不如牡丹园,在他们看来却依然是美不胜收。
“心情好些了?”九倾转眸看他,笑意晏晏的眸心光华流转,“我怎么觉得你张扬跋扈的样子也特别有魅力?”
夜瑾一愣,张扬跋扈的样子特别有魅力?
“倾儿……”他语气迟疑,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可嘴角忍不住扬起的弧度却泄露了他的愉悦,“你真这么觉得?”
宁王目光阴沉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浮现深沉难测的光芒。
“王爷。”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小声地在他耳畔道,“没有查出这两个人的来历。”
宁王闻言,冷冷道:“继续查。”
“是。”
如果夜瑾以为不理会就能清静地赏花,显然不怎么现实。
刚离开一个宁王,这边庆王又堵了上来,“夜公子。”
夜瑾眼神不耐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有完没完?”
庆王脸颊急促抽搐了一下,忍耐地道:“本王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有件事想跟夜公子商议一下。”
有事商议?
夜瑾心里冷笑,刚才在大殿上还视他为仇人似的,这会儿却有事要跟他商议了?
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