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微顿,他淡淡续道:“不过,他们没办法兴风作浪,却不代表朕不会秋后算账。朕这三个兄弟都有些碍眼了,十三,一年之内清除三位王爷及其余党,能不能做到?”
隐十三垂首:“臣不会让主子失望。”
夜瑾瞥了他一眼,随即垂眸,揭开茶盖,从容自若地品着宫廷香茗。
“皇上经脉受损,是因为曾经受过创伤?”九倾将茶盏搁在旁边的案上,目光微抬,直视着年轻俊雅的帝王,“皇上后宫可有妃子?”
即墨峥哑然。
沉默了片刻,他迟疑地开口:“经脉受损,的确是因为曾经受过重创,但是这跟朕后宫是否有妃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九倾轻笑:“我只是随口一问,皇上不必多心,嗯,皇上也可以当做我在好奇。”
夜瑾无辜地看着她,“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
九倾睨了他一眼,伸手接过魏总管送过来的茶水,淡淡道:“你以前可没这么多好奇心的。”
“没关系,谁都难免有好奇的时候。”即墨峥淡笑,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嗓音温雅动听,似乎能听出几分温柔,“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朕调教过的人只有十三,别无他人。朕跟他之间的情谊自然比旁人来得更亲密可贵一些,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顿了一下,他敛眸轻笑:“至于那个居心叵测的小太监,魏宁,该处理就处理了吧。”
魏宁恭敬在旁答应了下来,“老奴遵旨。”
即墨峥唇角微挑,语气越发温和了些:“当然得让他知道,他不是死于话多,而是朕的宫里容不下怀有二心之人。”
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怀疑他跟十三之间有什么隐晦的关系不打紧,但是试图拿这件事做文章,那就是自己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