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决于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还有点。这份先留着,等我气消了再戳。”
“好的。”谢锐言点点头,“好的,韩总。”
“你总说我肉麻。”韩峤垂下头,和谢锐言贴了贴鼻尖,“但你叫韩总的时候,可比我肉麻多了。”
谢锐言:“?”
“你有本事别用鼻子,用嘴唇贴贴?”
韩总大方认怂:“我没本事,你知道的。”
“不生气了?”
“还有点。”
“我发现,不容易生气的人,生起气来也不容易消下去。”
“那你以后注意作息,注意三餐,不要贪凉,也不要拉着窗帘,不开窗通风,不晒太阳。”
“知道啦,妈咪。”
韩峤:“?”
很好,他曾经是个顶天立地的高个男人,现在作为一个光荣的母亲,确确实实有两个很大只的儿子了。
但很遗憾,谢锐言只叫了这么一声,就再也不肯叫了,骗也骗不出来。
最后,谢锐言加热了韩峤早上包的麻糬和桂花糕,两个人分着绵软变形的食物吃完。
韩总也如愿以偿地戳到了酒窝。
他并没有满足于此
伏羲洗脱莫须有的山寨罪名,只是时间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谢锐言的身上。
先前一直忍着没有拆穿,是因为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现在谢锐言自己送上了门,韩峤想看谢锐言被猜中工作内容,甚至是被扒下E神马甲的反应。
作为对这次不好好吃饭的惩罚。
韩峤莫名地想看谢锐言惊慌失措地求饶,甚至喊:“妈咪,别扒我马,求你了,我会好好吃饭的!”
啊,可爱,又可怜,简而言之,令人怜爱。
冷静点儿,你可是成熟的X冷淡,不应该因为区区扒马而兴奋。
韩峤自我消化完,听谢锐言问:“你在笑什么?”
韩总冷静地扬起唇角,笑容矜贵而自持,仿佛谢锐言刚才窥见的那点兴奋劲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