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还是他的老师?!”
奥斯顿微笑:“是教过他们一段时间。”
“他、他们……”
“所有的王子。”
鹿鸣泽疑惑地问道:“但是既然你懂得候选人这么恨你,为什么还要教他们,为自己培养劲敌吗?”
奥斯顿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捂着嘴唇沉吟许久:“但是我又不想当总统,不培养继承人的话,我要辅佐谁呢?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个成为领导人,到那时我们就不再是敌对关系了。”
“……”也是看不懂你们贵族之间相爱相杀的关系了。
“更何况,我还挺享受跟这些王子们缠斗的过程。”
奥斯顿突然笑了笑:“他们恨不得我去死却偏偏要对我鞠躬叫老师的样子也非常有趣,呵呵。”
“……”这个人其实就是个单纯的变态吧。
鹿鸣泽凌乱了半天,问道:“你被大王子抓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