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泽心说这件事你就想一辈子吧,除非老子能回去,不然你永远别想知道。
“对了,你昨天还没跟我说,樊撒人的尾巴到底怎么回事,艾伯特也只说尾巴是他们很私密的话题,到底私密到什么分上?”
奥斯顿沉吟了片刻,在他耳边说:“告诉你也是好事,以免你以后再不知轻重,总是打他们尾巴的主意,再给我找些麻烦出来。”
鹿鸣泽忍不住笑出声:“哟,这点小醋您还吃啊?您可是干大事的人,是要变法的人,说这种话格局也太小了吧。”
奥斯顿被鹿鸣泽堵得说不出话,用力勒住他,在鹿鸣泽耳朵上狠狠咬一口:“格局的大小,也是分情况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么,在爱情这一方面我非常专一。”
鹿鸣泽抬手在他脸上摸几下——他总是对这种话无所适从,更何况昨天晚上奥斯顿嘴里的情话像胡话一样一句接一句,听得他浑身汗毛倒立。所幸奥斯顿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说起樊撒人的尾巴。
奥斯顿抓住鹿鸣泽的手笑了笑,说道:“在他们这里,有一种说法,叫做交尾……”
鹿鸣泽眨巴一下眼睛,心里有种预感不妙的预感。奥斯顿在路鹿鸣泽颈后应当有性腺的位置轻轻舔过,轻声道:“就是这种意思。”
鹿鸣泽立刻从脖子后面到头顶都冒出一层冷汗,头顶的小绒毛都竖起来了——怪不得他们要把尾巴收到盒子里,这玩意儿岂不是相当于他们……他们的……
靠!那这样,艾伯特还把尾巴放在外面?还拿尾巴当武器?!也太不要脸了吧,跟拿大屌甩人有什么两样?!他在审讯室还被艾伯特拿尾巴抽过脸!
鹿鸣泽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拳头握得咯吱响,他一把挣脱奥斯顿的胳膊,咬牙切齿道:“这个王八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骨子里居然这么骚!不行!我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