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鸟:“是是是,你想我是我就是。”
邹之迩心想程闲鸟也真是厉害,在大爷眼皮子底下都干三心二意给别的女人发消息了。
邹之迩正咧嘴傻笑,程闲鸟消息来了:“福尔摩斯.邹。”
她正犹豫着回不回,第二条消息来了。
“你别不回嘛,我知道你在。”
颇有撒娇的意味。
邹之迩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说大爷精神不好,但竟然也是强打起精神和程闲鸟一起把脑袋埋在程闲鸟的手机屏幕上,时刻等着她的回复。
好家伙,这是要试探试探她,把她俩捉奸在……手机了?
她回:“走了!”
某只鸟:“喂!别走啊!还有话和你说呐~”
她用余光瞅了一眼大爷。回道:“……啥话。说说说。再不说我走了啊。”
闲鸟得了机会,又吸了吸鼻涕,却又不回复,跟大爷头对头小声喳喳戚戚的说话。邹之迩想听又听不见,颇有一种将要被这对夫夫暗害的感觉。于是决定速战速决,输了三个数,飞快输入:“走了走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过去,那边就回复了:“啊这……enm……”
他又发:“我刚刚在外面,主要是替别人探探口风……他怂的一批,所以我来了。你有对象没?”
邹之迩简直被他的骚操作整的一头雾水,回复道:没有啊。
某只鸟已经自动把自己当成了媒婆子:“包括,被喜欢,喜欢的,确立的,有趋向的……嗯,这几个细节我自己加的。”
邹之迩哭笑不得,莫非是两个人良心发现,觉得就她自己一人单身对不起她,所以要来帮她找对象吗。邹之迩反问他道:你干嘛?
媒婆鸟:“帮他探探口风,别问他是谁。要是让说,他就自己来问了。md,怂死,无法理解他怂什么啊。”
邹之迩:跟我很熟吗?
鸟:“昂对,你同学。不是你说,我是死活想不明白,他怂啥他不敢问你。”
邹之迩反问:他谁?
大爷底咳一声,某只鸟也似乎终于记起来自己是鸟而非专业媒婆子,又和大爷喳喳戚戚去了,愣是不回,邹之迩没话说,正要返回去看局里消息,后面的鸟忽然敲起了靠背,嗡声嗡气道:“唔,卫生纸,卫生纸卫生纸卫生纸,鼻子破了!”
邹之迩眼疾手快把放在车前的卫生纸扔给了他,戏谑道:“大爷家暴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