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暂时没官做,他们也不想去一个女人手底下做事,况且那边还不是什么好地方。
左相府,钱大夫人愁眉苦脸的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人才扔到晋江府去,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钱夫人也非常郁闷,“皇上对晋江郡主这个妹妹,可真是没的说。得亏先皇下了旨,不然我怕晋江郡主说不定都不用去那边了。”
左相却皱起眉头,以他对皇上和年若的了解,这两个怕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
可不死心又能如何呢?税改的问题在世家大族看来已经解决了,虽然没能成功挑拨晋江郡主和邵将军的关系,但在了解晋江府那边的情况之后,他们觉得这件事情不需要他们再浪费精力了。
没有了世家的支持,皇上如今做事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倒是他作为一个失败的一方,必须得忍受皇上时不时的挑剔,只能认命了。
“那这婚事还议不议?”钱大夫人愁死了,多好的一个女婿啊,眼看着她家薇姐儿最有竞争力,结果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实在舍不得女儿跟着对方去晋江府受苦。
倒是路过的钱立辉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眼珠子转了转,跑去找自己的大姐了。
第二天,年温瑜从宫中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小厮拦住,请上了玉琼楼。
包厢里,年轻的男子对年温瑜拱手道,“在下宁承志,家父武安侯,久仰年状元大名!”
年温瑜还礼道,“原来是武安侯世子,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