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的目光在凤歌出现时,便再没有离开她半分。
明明只分开了几日光景,却仿佛分开了一辈子。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你来了!”他笑,温雅如玉。
她也笑:“嗯!”淡漠忧郁。
徐莹莹纵有万般不肯,最终依然被南鹤绑走了。
“阿古如何?”月公子问。
凤歌摇头:“还在沉睡,恐怕还需要养些日子。”
月公子点头:“嗯!”
车夫扬鞭,马车绝尘而去,朝北边奔去。
风府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命人将挂起的红绸取下?”风柔朝风煜嚷道。
风煜瞪了她一眼,拉着她进屋,挥退下人。
“你究竟想做什么?”风煜怒问。
“我想做什么?爹,您问这个不觉得可笑吗?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这桩婚事不是您给我定的吗?怎么还反过来问我想做什么?”
风柔尖声叫嚷着,仿佛就怕外边的下人听不见。
风煜气的拍桌,沉声怒道:“我是问你,为何要在府里悬挂红绸?你难道不知自己要结的是冥婚吗?”
“冥婚怎么了?我嫁的是寻常阴人吗?我嫁的可是冥君七子,可是阴间的殿下,难道我还要偷偷摸摸的嫁吗?”
风煜气得指着风柔说不出话来,顺了好几口气才再次开口道:“这事若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放?我日后还如何在官场上行走?”
风柔冷哼:“这我可管不着,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你为了保住你的官位,把女儿献给阴人结冥婚。做这事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现在倒好,莫说放鞭炮了,便是红绸都不让我挂。那好,那这婚也不用结了。”
第690章 由冷变热
风煜冷哼:“柔儿,你莫不是忘了,你娘前几天才刚下葬,现在挂红绸,真的合适吗?”
风柔面色微凝,眼里闪过一抹挣扎,可最终依然倔强的点头:“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要风风光光的出嫁,不让婆家人瞧不起我。”
说完她垂下,喃喃喃自语道:“或许去了阴司,我还能再见到娘亲,到时再和她说声对不起。”
风煜摇头,冷声道:“纵是如此,风家,依然不能如你所愿。”
风柔不顾风家的脸面,他风煜不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