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倚松现在似乎习惯了不少,但其实吕修峦每次还是会紧张万分,要做许多思想准备才能掩饰自己某些不可言说的反应。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杜倚松进浴室时也只会穿一件轻薄的衬衣。

水汽蒸发,加上拧毛巾时不小心溅出来的水,衬衣总会被沾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出他劲瘦的好身材。

诱惑至极。

吕修峦微微叹息。

洗澡,真是让人备受折磨又满心欢喜。

杜倚松可不知道吕修峦内心的小九九,乖乖地听从康复师建议,上前扶起了他的左臂。

吕修峦现在站起来都有些勉强,走路更是不容易。

只见他左边被杜倚松搀着,右手则撑在墙边的步行辅助杠上。

最开始吕修峦还准备刻意往杜倚松那边倾,但想想自己那么重,况且事关今后的行走运动,不能轻慢,遂收起这些小心思了。

不得不说,康复确实是个艰难的事。

才开始有杜倚松从旁协助,吕修峦还算轻松,心理上也美滋滋的。

但顺着墙走了几圈后,康复师便让吕修峦自己去平衡杠上试试。

这就累多了。

渐渐地,吕修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斗大斗大的汗珠。

杜倚松是个共情能力极强的人,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中途休息时,他拿着纸巾去给吕修峦擦汗,又殷切地递水,倒让拿完保温杯回来的小徐没了事儿干。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小徐才后知后觉反映过来老板的用意。

不愧是新婚夫夫。

真黏糊。

啧啧啧。

第9章 姑姑说要住在我们家!?

“要不我去跟医生说下,咱们把康复速度放慢一些吧。”杜倚松皱着眉头说道。

吕修峦坐在杜倚松旁边的凳子上,闻言侧过头对着他笑了笑:“瞧你说的。医院都是根据我的恢复情况设计训练方案的,你就放心吧。而且现在这个程度还好,没你想得那么难。”

说完,手情不自禁地伸出去揉了揉杜倚松的头发。

揉完还不过瘾,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被揉了头发拍了脑袋的杜倚松顶着鸡窝头,愣愣地坐在凳子上,出神地想:

吕修峦可真是个不说苦不喊累的硬汉子。

硬汉子每天训练得都很认真。

他知道,这种伤搁宋朝,若是没碰见好的军医,大概率自己是难站起来了,至少不能骑马杀敌了。

但在这里,主治医师却说,恢复得好的话,行走运动都和会以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