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杜倚松坐在书桌前,斜睨了他一眼。
“我想睡了,你帮我戴吧。”吕修峦这个胆小鬼,他不仅怕疼,还怕往眼睛里塞东西,配了ok镜后自己从来没有成功把它们塞进去过,每次都要杜倚松帮忙。
可这两天杜倚松都睡得更早,所以吕修峦一直没戴,幸好他的度数不高,影响也不大。
“你今天转性啦?这么早就睡?”杜倚松嘴上说得不好听,心里倒还接受了吕修峦这别别扭扭的间接道歉,“过来坐着。”
吕修峦听话地坐到了书桌前的靠椅上,杜倚松去洗了手,背抵着书桌站在他的前面,修长的手指微微掰开对方的上下眼皮,另一只手的指腹则托起镜片。
“别老眨眼睛!”
可吕修峦他忍不住啊!这么硬的一个东西要戳到眼球上,真的很恐怖!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跟那只手较劲儿。
“再眨我就亲你。”还是杜倚松有办法,他微微低下头,似乎真的要吻上来了。
还有这等好事?吕修峦一激动就瞪大了眼睛。
啊,戴上了。
杜倚松趁他不注意,把镜片给戳进去了,还不亲他!
“来,另一只眼睛。”
然而那一晚,另一枚镜片始终没戴进去,最后反而前一枚也被取出来了。
因为吕修峦主动抬头亲了上去,抱住杜倚松的腰,把人往书桌上一放,便欺身吻个不停。
键盘和鼠标“啪嗒”两声掉在了地上,在显示器即将落地殉情的前一秒,吕修峦以电光石火的速度拽住了它,而且嘴巴还没离开杜倚松衣襟大敞的前胸。
后者动情之余不忘给予夸奖,弯弯眼睛:“原来吕先生不仅腰好,臂力也是惊人。”
有了这番鼓励,吕修峦更加卖力。
是夜,夫夫再次进行了愉快的家庭和谐运动,成功解锁书房play.
因为前一晚开始的早,杜倚松终于睡了个好觉,两人醒来时还不到七点。美中不足的是书桌确实太硬,所以第二天他们都腰酸背痛的。
始作俑者便拉着杜倚松去了别墅前的小广场晨练。
早上在这里锻炼的人不少,应该都是住在别墅区度假的。
不过他们一般都是跑个步,压个腿,最特别的也只是那位搬来瑜伽垫、在晨光中冥想的印度人。
吕爷爷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有真功夫的。
虽说称不上飞檐走壁,但几个筋斗一番,几套拳法一打,好家伙,周围的人都聚过来了。
这比电视里演得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