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碗里的肉,窝在冷阎的怀里越来越暖和,尤其是多日情绪不稳,睡眠不足,现在一放松下来,很快就进入了黒甜的梦乡。
睡去之前,白幽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迟钝的脑袋转了半下,什么也没想起来,算了,明天再想吧。
门外,重新洗的白白的汤圆郁卒的望着关死的房门,嗷呜嗷呜~
次日清晨,白幽睡得昏天暗地,冷阎起身,纠结的看着一条一条的绷带,动作困难的将一条条松了的绷带又重新缠好,位置和打结的方式都与昨日白幽缠的相差无几。
绑好之后,冷阎给白幽盖好被子出门了。
昨日围城虽然危急,但北蛮八万精锐死伤殆尽,几乎全军覆没,北蛮若想再成气候,没有十年八年是不可能了。
这一战之后,北蛮元气大伤,凉都城也换来了多年的安定,西征之事告一段落,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带着小丫头回长宁了。
推开房门,冷阎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门前的那只白团子,身上的毛发已经被洗干净,重新恢复了雪白无暇。
半死不活的汤圆立刻爬了起来,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
冷阎拎起汤圆,查看了它的爪子和牙齿,皱起眉头,又查看了汤圆的性别,眉头越皱越紧。这东西虽然有一点狗的血统,但更偏向狼,而且还是只公的,冷阎是一百个不放心。
本想低调的汤圆愤怒了,从人变成一只动物,还是只幼崽,他已经做好了示弱的准备,可是被人这样摆弄,尊严何在,汤圆显然忘记了昨天的教训,张嘴去咬,伸爪子去挠。
结果当然是,汤圆再次被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趴在地上的汤圆用两只前爪埋住脸,颇有生无可恋的模样。露在外面的小耳朵颤了颤,悲伤的嗷呜嗷呜的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