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太过让人心烦, 樊岳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你还想躲去哪儿?丫的作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呸!”
——“樊岳你就是活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樊岳,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好自为之。”
——“小岳,对不起,小宝的成长过程中不能有一个这样的舅舅。”
……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从梦里强行拽了出来。
樊岳猛地睁开眼,只觉得额头和脊背都凉飕飕的, 出了一身的冷汗。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而且比刚才更急了点。
他皱了皱眉头, 没管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 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脚下的地板冰凉,那股子凉意从脚底板直直地往上窜。樊岳迟疑了片刻,按下门把手, 开了一条缝。
何乔侨的声音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响起:“小岳,你怎么样?”
她急切地推开门, 一把捏住樊岳的手臂, 把人仔仔细细地给查看了一遍,“谢天谢地,你没事!”
樊岳不太明白她这是又闹哪一出,明明当时何乔侨眼看着他上了夏谨呈的车,这会儿又说什么他有没有事的话, 让人摸不到头脑。
“姐,你怎么了?”他睡得不踏实,这会儿太阳穴钻着疼。
樊岳揉了两下额角就见何乔侨谨慎地关上门,转而拽着他往屋里走。
“我听说昨天裴清上热搜了,还把你给牵扯了进去。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又来纠缠你了?”
昨天?樊岳拧了下眉头,从沙发上摸出来自己已经快没电的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七点钟。
原来他睡了快十二个小时,做了十二个小时的噩梦,怪不得脑子都发昏了。
“小岳?”何乔侨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樊岳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正好露出了原本被衣服领子挡住的伤口。
“天呐,你这……怎么弄的!”女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起码樊岳对何乔侨的认知是这样,因为现在他亲爱的表姐已经作势要出门去找人揍一顿了。
“不是。”樊岳一把把人给捞了回来,没细说伤口的事,只把话题又给拉了回来,“他没给我打电话,我们俩早就结束了。”
他沉声说着,转身去接了壶水插上,打算烧点热水喝。
何乔侨看客厅乱糟糟的,忍不住就开始收拾起来,嘴上还跟着念叨:“那以后他要是再联系你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昨晚要不是咱们这边反应及时,你这会儿估计都已经被他给捆绑了。也太阴了,真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个人!”
“……”樊岳没说话,他始终都不喜欢提有关裴清的事,只拿着手机到屋里去准备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