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北陆接吻的经验太少了,他毫无章法地回应段驰,没一会儿就软成一团,受不住了。他将手放在段驰小腹处,往外推了推。
段驰停下来,荆北陆和猫儿似的叫唤:“哥哥,停一会儿。”
段驰的眼神却更加危险,被荆北陆撩得情难自已,荆北陆以前只叫过“哥”,第一次叫“哥哥”。
他循循善诱:“陆陆,张嘴,我教你。”
荆北陆听话地照做,呜咽着接受段驰的热情。他的手还放在段驰的腹部,小心翼翼地解开段驰的浴袍,又大着胆子摸了一下段驰的腹肌。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段驰的腹肌很硬,热乎乎的,第一次见段驰穿浴袍的时候,荆北陆就发誓一定要亲手摸摸看。
段驰把他的嘴嘬红了,哑着嗓子质问:“手往哪儿摸?”
荆北陆被抓包,又娇羞起来,段驰却按住他的手,整个覆在腹肌上,和荆北陆靠得更近:“没说不让,胆儿怎么这么小。”
荆北陆已经慌得找不着北了,他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感受着段驰的呼吸起伏,身子像是嵌在沙发里一样,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好一会儿,段驰放开他,盯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段驰说:“知道接下来我想做什么吗?”
荆北陆磕磕巴巴的:“我可以的。”
段驰笑了,荆北陆一咕噜爬起来,推开段驰跑到行李箱边找了找,又提着一个袋子跑回来,主动缩到段驰身下,半躺在皱巴巴还没回弹的沙发里,一本正经地说:“我准备好了。”
段驰伸手拿起袋子,里面是一管润滑和一盒套子,最常见的牌子,他挑眉:“陆陆?”
荆北陆死死地闭上眼睛,还用一只手挡着,他听到段驰轻笑一声,拿开他的手,舌头在他的眼睛上舔了一下。
荆北陆难为情地把眼睛挣开,段驰的脸距离他不到两寸,他问:“做不做啊?”
段驰还能说什么,他没想到荆北陆喝了一点酒会是这副样子,以后他不在,绝对不会让荆北陆喝了。
段驰扯开荆北陆的裤子抽绳:“做。”
他迅速退去荆北陆的衣服,自己也坐到沙发上,然后把荆北陆放在腿上。荆北陆靠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红透了,段驰刚开始有动作,他就一副呜呜要哭的样子。
因为是第一次,荆北陆后面特别紧,段驰没敢太急,先用一根手指小心弄了弄,确定荆北陆适应了,再慢慢往上加。
荆北陆是真的哭了,他眼眶里全都是生理性泪水,把脸埋在段驰肩膀里,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段驰一边哄一边用手指开阔,等差不多了,他把荆北陆放在沙发上,自己拿了个套子戴上,一本正经地跟荆北陆说:“陆陆,我现在要进去了。”
荆北陆点头,偷偷瞄了一眼段驰的尺寸,吓得慌张地往后躲了一点。
段驰的手掐住他的大腿后侧,迫使他把腿抬起来,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前端停在穴口,荆北陆闷哼一声,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好疼!
荆北陆虽然已经翻阅了丰富的理论知识,但还是被这种痛感惊到了。他想喊停,看着段驰的脸又觉得能再忍忍,段驰哄他:“放松。”
“别紧张,疼就叫我。”段驰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欲。
荆北陆不乱想了,再疼他也忍着,小声叫唤:“哥哥。”
段驰额头上已经冒汗了,他喘着粗气,狠心又往里面送了一点,荆北陆破音了:“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