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北陆防备地说:“我看见你就已经没胃口了。”
江升想骂脏话,到底还是忍住了:“荆北陆,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要什么补偿都好说。我真的受不了骆坚了。”
荆北陆问:“他为什么找你?”
江升回答不出来了,支支吾吾老半天:“他……他就是个变态!”
荆北陆敏锐地道:“情感纠葛?”
江升不肯认:“我跟他有什么情。”
荆北陆仔细观察江升,江升虽然一副拽了吧唧的模样,头发剪得很短,但长着一双桃花眼,皮肤也白,仔细看,有一种魅惑感。
他们俩都不像江志,遗传了各自妈妈的优点,生了一副好皮囊。
荆北陆像是看一场猫鼠游戏,江升有家不回和骆坚有关,没准儿成天喝得烂醉也和骆坚有关,他没看好戏的恶趣味,但江升不好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荆北陆无所谓地建议:“要不你从了他。”
江升青筋暴起:“荆北陆,你疯了!”他终于爆发,“妈的,老子再求你是狗!”
这个小插曲过后,江升果然没再来找过荆北陆。
大一的课很多,除了本专业的课程,还有一堆上不完的公共课。荆北陆对待学习从来不敢马虎,还要利用业余时间做兼职赚钱,只有周末才会抽空回段驰家。
在一个城市,处得像异地恋似的。段驰偶尔来学校找荆北陆吃一顿饭,吃完荆北陆又要上晚自习了。
段驰对此很有意见:“你们晚自习要上到什么时候?”
荆北陆如实答:“大二就没有晚自习了。”
他说完觉得奇怪,段驰曾经也是江大的学生,难道他们那个时候不用上晚自习吗?他心里不平衡了一会儿,没想到段驰是翘了所有晚自习也不以为意的人。
好在段驰没让荆北陆这么干,只是要求:“大二搬回来跟我住。”
荆北陆哪儿会拒绝:“好。”
段驰还是不太满意,问:“这个周末回来吗?”
荆北陆本来有社团活动要参加,但段驰这么问,他当下就决定推了:“回来,你等我。”
荆北陆周五晚上便背着书包回家了。
段驰还没到家,他便洗了澡,坐在沙发上乖乖等。
荆北陆做完了一套英语听力题,段驰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看到沙发上的荆北陆,有些意外,面上不显,心里直乐。
段驰走过来抱了荆北陆一下,看到他手里的四级试卷和耳机,说:“你再做会儿题,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水声,荆北陆没了做题的心情,跑到房间等段驰。
段驰带着一身水气出来时,便看见荆北陆趴在床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他走过来把荆北陆抱到腿上坐着:“怎么这么乖?”
荆北陆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处:“想你了。”
段驰开始吻他,一边吻一边解荆北陆的睡衣扣子。
荆北陆被吻得七荤八素,他吻技不到位,又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