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驰之所以那么熟私立附近的餐馆,也是请骆坚吃饭请出来的。每借一次校服,就得管一顿骆坚的晚饭。
荆北陆难得翻了旧账:“上次去吃大盘鸡,你说没和别人去过。”
段驰闻到醋味儿,笑了一下,骆坚抢答:“那可能真没有,他最多就请我吃面。”
毕竟骆坚饭量是别人的三倍,段驰那会儿的零花钱全用来谈恋爱了,哪有那么多闲钱。至于祁乐语,他向来只喜欢所谓“高级”和情调沾边的东西。
这笔旧账终究是算不清的,好在祁乐语又灰溜溜地跑回国外了,项目还在继续,段驰把祁家人踢出了局,荆北陆不知道段驰和祁乐语具体的沟通内容,只听说祁乐语在圈子里放话,再也不会和任何段家人有任何瓜葛。
席间,江升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专注搞破坏,故意碰掉了三回骆坚的筷子,骆坚筷子一撂,干脆拿手抓包子吃。
江升又狠踹了骆坚一脚,骆坚没大反应,江升自己疼得吱哇乱叫。
眼见着又要打起来,段驰出面调停:“江升,至少安生吃顿饭。”
江升一听就来气:“你别假惺惺,要不是你,这狗东西能知道我在哪儿吗?”
他跟骆坚玩了这么久躲猫猫,实在是精疲力竭,玩不下去了。
骆坚不拿这点打闹当回事,示意段驰别再劝:“没事,他不打我脸。”
江升冷哼:“你也就这张狗脸能看,老子给你打残了,还怎么出去卖笑?”
骆坚瞪着他:“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我把你头摁汤碗里。”
江升嘴巴一张一合了老半天,消停了。骆坚不是跟他放狠话,是真会这么干,他以前不信邪,被摁过好几次。
战火暂停,段驰在桌子底下给了对面两人一人一脚,示意他们进入正题。
段驰叫荆北陆来,是想让这两位斗殴犯罪分子给荆北陆道歉,荆北陆拦架的时候手上青了一块,不知道被谁捶的,段驰当时看见了,恨不得把这两人都捶死。
江升这回没扭捏,老老实实说对不起,说完抛却和段驰的十几年友情,提醒荆北陆狼窝不好待,随时都要有跑路的意识。
段驰对江升冷嘲暗讽:“你跑路经验这么丰富,最后跑出狼的手掌心了吗?”
江升仿佛被戳脊梁骨,荆北陆还要给他浇凉水:“他很好,你操心自己就行。”
江升又在骂脏话了,巴拉巴拉一长串,骂完对上骆坚的眼神,感觉大事不妙,一溜烟跑了。
开春之后,荆北陆和段驰回家见了父母。
其实也就是简单地吃了一顿饭,比荆北陆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段驰笑着跟荆北陆解释,家里害怕是他诱骗纯良大学生,想要见面确认一下。
荆北陆有些害羞:“是我先喜欢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