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沉的东西你俩发快递多好,”林痕翻开几页看了看,他刚补了两天课,一对一的效率比课堂高了不止一点半点,他应该能追上,“我在这补课呢。”

“发快递都显不出我们兄弟的心意!”

路太远,明天还有课,罗浩山和孙里待了不到半天就走了,林痕把俩人偷摸塞在他书包里的钱又偷偷塞了回去,俩人上车了才发现,立刻打电话过来控诉林痕。

林痕由着俩人鬼哭狼嚎。

家里都不富裕,那么厚的一沓钱,肯定是爸妈拿出来的,不一定是攒着用来干嘛的。心意他收到了就行了。

晚上林痕刚送走最后一科补习老师,贺景就打电话过来,声音有些疲惫,懒洋洋的:“我今天不过去了。”

林痕靠着窗户抽烟:“知道了。”

那边安静了几秒,贺景不满地提高声音:“什么叫‘知道了’?你不想我吗?”

“……想。”

贺景莫名感到一阵烦躁:“又不是我逼着你说的。”

林痕吸了口烟,轻轻吐出烟雾,半晌,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贺景没好气地说,“你又不想见我,我过去干什么?”

林痕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