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胳膊僵了僵,随后慢慢松开,脑袋随着林痕的动作移动,期盼地问:“那你晚上还来吗?”

“不一定,”林痕坐起来,随手套上衣服,不经意回头看见镜子,锁骨下面几个红彤彤的草莓灿烂地昭示着存在感。

他昨天睡得很熟,什么都没感觉到。

林痕转头,目光不善地看向贺景。

贺景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半夜醒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抱着林痕亲了半天……

林痕昨天就穿了个短袖过来,都没办法遮,顶着这玩意去上学也太猖狂了,痕哥低调惯了,接受不了。

他边扯衣领试图挡住边说:“你属狗的?”

贺景坐起来,将功补过:“我有领口高的t恤,在那边。”

林痕下床翻了翻,找出一件黑的重新套上了,照镜子看了两眼,真的遮住了才放心。“我走了。”

贺景跟着下床,走到林痕身后抱住他,贴着耳边低声问:“你晚上还来吗?”

林痕偏了偏脑袋,贺景刚睡醒还带着点哑的声音听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憔悴成现在这样依旧好看的不像话,或许贺景换了张脸,当初他就不可能多看那一眼……

听不到回答,贺景拿鼻尖轻蹭林痕脸侧:“嗯?”

“……不一定,作业多的话就不过来了。”

“我可以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