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尽?对,他倒也觉得自己才尽了。不然也不会连着一个月对着文档,却打不出一个字。对着大纲和正文,却发现前后逻辑出现数个矛盾。
林徽外想了想,还是给编辑打了电话,余澄生接到他的电话时,没有太大的惊喜。这又不是她第一次见林徽外进入敏感期了,见过拍戏出不来戏的演员,她现在也很能理解林徽外的行为,毕竟他还是人物的亲爹呢。
“你今天心情不错?外面是阴天,要出来喝一杯吗?”余澄生试图从对方简单一个“喂”字中揣度对方今日的心情,想来给她都回电话了。估计是差不多走出来了吧。
本就清冷的声音透过电话后,显得更加缥缈平淡,林徽外有些疲惫回她:“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
他近期很疲惫,想停了连载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个月,也许一年?希望他的编辑能理解他,然后大方、直接地给他假期。
余澄生笑着说:“好啊,不过我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今天下午四点编辑部楼下的咖啡店?麻烦你来见我啦,我这边走不开。”
“好,再见。”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电话挂断。
现在是早上十点二十五分,也许他该吃个午饭了,林徽外拉开冰箱,上半冰箱都是速食,速食芝麻汤圆,速食小笼包,速食面。下半是饮料冰淇淋,唯一能让人觉得营养健康的也许是角落里的几个西红柿。
“今天已经决定要收拾自己的心情了,那么奖励自己不吃速食,点个外卖吧。”林徽外关上冰箱门,背过身靠在冰箱上,拿出手机下单了一份炸鸡。
下午三点半,
林徽外仔仔细细检查该带的东西,关了灯才出了门。
是阴天,外面却还是一股热流迎面扑来。
他提前五分钟到了咖啡厅,点好了两杯拿铁。在咖啡厅最里面被书柜与前面大厅隔开的位置坐下,他伸手拿了本《泊秦淮》,翻到书签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