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看着桌上自己那碗清汤面和对方的红油汤底,林徽外皱着眉头:“我想,应该不用这样吧?”
沉闷的八月终于过了,也不算好到哪里去的九月来了。
韩意拿着行李箱正在旁边收拾,林徽外还在床上睡着。
今天是宁福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林徽外说好了替他拎行李。可是中午十二点了还没醒,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床头柜的电话响起,韩意先一步走过去拿起林徽外的手机,林徽外睁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埋头进被子,“谁啊?”
“我姐。”
“澄生吗?手机给我吧。”林徽外坐起身,单手插进头发里揉了一下。
接通了电话,余澄生那边似乎很激动,已经开始语无伦次,“阿仅!!成了!《印南春》,你去看,去看评论!”
半年时间,林徽外想了一个大纲外的人物。
他在想一只自由的鸟儿。
八月份的时候,他恢复了连载。
只不过把书籍分类变了,把言情的标签删掉了,变成了悬疑小说。
不管是之前出版的三本书还是之前的《印南春》,林徽外在写的时候都是纪实向。这次改文后,《印南春》成了悬疑小说了。
不过,余澄生很奇怪,林徽外把原男女主的戏份砍掉了很多,加了一个小女孩和一只鸟。
“我是苟延残喘的躯壳,它是向往玫瑰的灵魂。”
我永远留不住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