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年丰看了一眼窗外的道路又看了一眼导航仪,路程已经过去大半。
“你觉得我怎么样?”祈雨脑子一抽想随意起个话头糊弄过去,没曾想张嘴就是如此降智的话题。
“那个你当我没问过,我昨晚没睡好脑子不清醒。”
“挺好的……”
年丰说了三个字,回答的是祈雨的第一个问题,祈雨听到的就是年丰认为他:“脑子不清醒挺好的……”
这话题没法继续聊了,为了证明自己昨晚“没睡好”他干脆抱着手臂靠在窗户上闭眼假寐,快要抵达目的地年丰放慢了车速等着温彬的车赶上来,两车几乎同时抵达,温彬看着一脸挂着冰碴子的祈雨跳下车,莫名其妙。
就这一个来小时的路这两人又崩了?刑警法医关系太过脆弱。
林钊提着箱子叫了声师父,年丰脆声声回了个“诶”。那语音一听就是从未有过的欢脱愉快,温彬再看年丰表情和祈雨差别太过明显,越发搞不懂这两人究竟怎么了。
一行人走进院子,林钊手里拿着温彬写给他的摩托车牌照号正要去边上停着的一排车上核对查找,祈雨抬手一指其中一辆:“别找了,就那辆。”
停车处修了一条隔离正好挡住了车牌,不走近根本看不到号码,林钊惊讶:“你有透视眼?”
“没有,那辆最干净,这种单位的车没事谁洗?昨天我们走后,赵佑应该有所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