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越挫越勇,开始以“熊诗言喜欢的人”身份自居,软硬兼施攻陷熊诗言。
“求你了熊诗言,你最好了,全世界第一好。”
“熊队,就是条咸鱼也得翻翻身吧?b面烤完该烤a面了。”
“你他妈真是狼心狗肺熊诗言!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你现在赶紧祈祷吧,祈祷以后不会有事求我!”
他眼前场景转换,出现了熊诗言任他摆布的画面,四敞大开,五花大绑,哭着求温临救他。
“有可能的话,老子也让你尝尝中春药的滋味,给你下三倍的量,哭着喊着求我修理你那根鸡巴!”
“但我偏不如你意,你不是恐同吗,正好这次一次性给你掰弯!”
他说得咬牙切齿,身上却好受了些,口吐莲花的快感和沉默如同宠溺的熊诗言给了他鼓励,用词愈发狠辣。
“……你前面吐水,受不了一点刺激,像我一样浑身发烫,我摸你抱你,比你对我要温柔。”
他眼睛直直盯着某处,机械般吐字:“我从上到下舔你乳头,腋窝,肋骨,侧腰,你太敏感了,一碰就抖,最后我蹲下来,一口含住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团布堵住了嘴。
聒噪的声音停止,熊诗言轻吐一口气,他本来抱着帮队友一把的心理躺上来,却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温临这人看上去文文静静,骨子里竟然如此放浪。
虽说中毒了情有可原,但也不至于这么狂野吧?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死对头,怎么能一点心理阻碍都没有就说出那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