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再睡会儿。”江梓寒将热好的牛奶给他放到书桌上,自是看到他那点小动作,却是没说些什么,只又叮嘱了句,“不舒服就叫我。”
后者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盼望他快走,江梓寒都快给气笑了,好气地摇了摇头,你啊——终是转身出去了,顺便关了门。
见人一走他就抓起那杯牛奶,几口给灌了下去,然后赶忙钻进被窝里,继续搞那个玩意儿。
他本来就是知道这种事情的,因为他就是这一类人,但仅限于知道这是一个男孩子和另一个男孩子的事,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他搜了几个同类型的书,一下午就耗在这些书上了。
怎么说呢,他看得是面红耳赤,作者连那种事都写得那么清楚?!怎么过审的这是?!
……
欸……既然都不确定,那就没什么好想的,一切都随缘吧……
因为自己心里不确定,所以很小心翼翼,不敢对这种事情忘自下定论,因为不敢冒险,可能他们总说,年少就该肆意妄为,这个年纪他们就是自己的全世界,无所谓惧。
但也有人不是啊,比如他。
本就是一无所有之人,幸得上眷顾,得此……哥哥,又怎么敢随意打破这种界限。
因为双方慎之又慎,所以会错过很多东西,但是所有都是最好的安排,可以慢慢等的,不要急。
他们隐藏着各自的爱意,在这盛大又肆意妄为的年纪里,变得小心翼翼,唯恐迈错一步。
第20章 我和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