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林子秋把碗洗了,抓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会,忽然就喊了一声:“哥。”
江梓寒,正准备换鞋,闻言便应着:“嗯?怎么了?”
前者没有回话,走到他身边跟他一块换鞋,系鞋带的时候才出声:“我这还有两三千块钱,可以应急,有需要你跟我说。”
江梓寒倒也没拒绝,笑着接受了他的心意。
这样林子秋才舒坦,咱们可以一起去分担这个家的任务,一起去经营这个关系链,他们会像别的老头老奶一样,讨论柴米油盐酱醋茶,谈论一切,或是东家长,或是李家短。
这是他最向往不过的生活。
使这种感觉更加浓郁的是——江梓寒砍价。
要知道,对于一个以前视金钱如粪土,挥金如土的人来说,突然间沦落为,连买一包盐都要砍价的地步,这落差,可想而知有多大!
但咱江大少爷却适应的很好,砍价一点没有看出囧破感,倒像是浑然天成的气质,就应该去砍价的气质……(bhi)
其实也就两袋盐,一瓶酱油的事,两袋盐两块钱,一瓶酱油17块,左右不过十九块钱的事,但对于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来说,够一个人一天的饭钱呢!
直接从19块砍到10块,大妈是死活也不干:“你这样我本钱都挣不回来的!亏死了!”
江梓寒又说:“12,就12,多一分都不行,实在不行,我上别家去。”
他心里想的是:我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