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力气大,时盏挣不开,只好回他:“睡觉。”
“跟我一起。”
“不。”
拒不合作的时盏让闻越头更疼了,他摸索着抓住时盏的小腿,用力将人扯进怀里抱住。时盏被勒得不舒服,气势汹汹地咬了闻越肩膀一口。
“牙口这么好呢。”闻越松了手,时盏还没放。
“不闹了,睡觉。”
闻越说话时呼吸都凑在耳边,时盏被弄得痒,但又没明白为什么。特别是闻越压在他身上,暖意和酒气都铺洒在身上,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热。”他不耐地蹬了闻越一脚。
半梦中的闻越清醒了些,理解上偏差,扯着时盏的睡衣衣摆给他脱了下来。赤裸的身体靠在一处顿时起了火,时盏觉得更热了,还喘不过气,越要扑腾。
“宝宝。”搭在肩上的手似有若无地开始在脊背游走,随后紧紧缠住时盏的腰,闻越在黑暗里准确地舔了下他的喉结,另一只手干脆脱了时盏的睡裤。
不着寸缕的oga被抱在怀里的感觉很不错,闻越紧紧压住时盏,手掌燃了火星,以近乎下流的手法摸遍了时盏全身,特别眷顾了腰跨,抓着人屁股尖狠狠揉了两把,最后停在臀缝。
时盏被摸得舒服极了,也忘记闻越的忠告,安安心心窝在他怀中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