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月把拷贝好文件的u盘递给最后离开的学生,收起带来的电脑对他说:“昨天三所的领导跟我们实验室开会,说今天刑侦队会来。”
“我看您也不太像学生,又故意留到最后,应该就是顾队了吧。”他黑色衬衣上别了枚银色的学校logo,衣袖都熨烫过没什么褶皱,左手手腕戴着vca皮埃尔系列的玫瑰金手表,右手依然握着他那银色保温杯。
画风瞬间从学术精英变成了养生老干部。
许乘月虽然戴着眼镜,但镜片一看就没有度数。顾云风有点奇怪也没多问什么,他递给许乘月一张工牌说:“这是我们队临时的警员证,有效期一年,你先用着。”
“具体的情况市局和三所应该已经有过介绍,后面你需要和我们支队一同出外勤,你要是有空,就尽量过来。”
对方接过证件,仔细地看了下自己的照片,点头说着没问题。许乘月证件上的那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一双凤眼清亮有神,嘴角上扬,居然比活生生的本人看着更有神采。
“那就走吧。”说着顾云风大步往前走着,回头跟许教授讲:“刚刚接到一起报案,案子归我们队管。”
“现在?我还有课。”许乘月很正经地想要拒绝他,但下一秒就被打断了。
“别上课了,请假吧。”顾云风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拍了下他的背:“认命吧,你见我的第一面,就遇到命案,得跟着出外勤了。”
听到这些夸张的消息许乘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四点整。他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冷淡,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能把周围温度生生降个三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