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顾队发微信说救命啊。”舒潘说,“也不知道你说的啥,他听了还以为你被犯罪分子打击报复了,定位后就把我们叫过来了。”
“你真的没问题了?”文昕歪着脑袋看他。
许乘月尴尬地摇头,他是真不用去医院,这个毛病发作时以为濒临死亡,结束后又重新恢复平静。只是莫名其妙把这么多人招来心里也挺过意不去。
“行了,大家别围在一起了。”顾云风见他这么坚持,大手一挥:“许教授需要休息,你们都散了吧,回去干活。”
“那顾队你呢?”
“你能待会儿再走吗?”在顾云风回答前他恳求道,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下午我还有堂课,我得请个假……”
“我帮你请吧。”顾云风让他坐沙发上好好休息,要了陆永的电话打过去。
他打电话时走到玄关处,看到那里挂着的合影。许乘月漠然地坐在一个医生旁边,穿着纯色棉质衣服,大病初愈。照片中的他眼神和现在不太一样,冷漠,空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你那私人医生呢?她怎么关键时刻没影了。”
“她去北京出差了,一个月后才回来。”许乘月听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他家,看见顾云风打完电话坐到他旁边,额角间有汗,专注地打量着他放在桌子上的药。
一盒是应西子给他开的营养神经的非处方药,主要成分是银杏果,他一直当保健品在吃。
还有一盒西比林,手术后他就经常头痛,长期服用扩血管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