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又一个响亮的喷嚏,擦了擦鼻子,拿起闹钟,刚好到了闹铃响的时间。穿着凉拖萎靡不振地打开卧室房门,许教授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泡了杯茶。
“啊……早。”他洗了把脸,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昨天剩下的几个包子,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半分钟,然后端到餐桌上。
“你感冒了?”许乘月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好,看见他发红的鼻子和垃圾桶里凭空多出来的纸巾。
“可不是……”话没说完就又来了个喷嚏,他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到点感冒药,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喝下去。
“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原本躺沙发上的啊?”在他模糊不清的印象中,自己半夜去了趟卫生间,然后稀里糊涂跑回自己卧室,居然靠在床边睡着了。
那他醒来为什么又躺在了自己床上?
可能是梦游了吧,找时间去医院看看。他在镜子前揉了揉自己杂乱的头发,有几根突兀地立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刚刚队里来了电话,八一九案件发生前后二十四小时的有关人员都联系上了。”许教授说着拿双筷子扒拉了盘里的包子,最终还是夹住一个,一脸嫌弃地吞了下去,瞬间满嘴韭菜味道。他印象中顾队的厨艺挺好啊,自己刚来,拿几天前剩下的包子太敷衍了,韭菜味道都有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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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潘翻着徐远桥拿来的尸检报告,一边做着四位被访者的调查报告。除了几位被害者,案发前后二十四小时有在江家出没的总共就五人,早上来的四个人分别是江家的烧菜阿姨,送快递的快递员,还有两个自称非法药物受害者的。
江水珊的家教说早上要上课,下午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