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老方不够踏实,这么多年一直让他在我手下历练。现在才给他出头的机会, 就这么砸了。”
万编年说着摇了摇头,整理了下自己的深色西装,表情平和但语气又激动起来:“你说说他哪有一个上市公司总裁的气度?当自己是叛逆小男孩还是江湖黑道?可以罔顾身份跟执法机构对抗?被绑票就闭嘴等警察救他啊, 杀了劫持他的人不说,还袭警后持枪逃跑。”
“他是脾气暴躁,沉不住气。”
“现在他彻底安息了,我这心也总算踏实了点。”他揉了揉额角,又是沉重的一声叹息,望着林想容神情复杂地说:“就是委屈你了。”
她愣了一下,听着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在那个小县城的公安局里呆了不到两天就被放出来了,最后没有立案,还给她算了见义勇为。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以万编年的能力,在自己老家解决这种事情毫无问题。
“没什么,见义勇为,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事。”林想容微微鞠躬。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杀死了一个人?但按下扳机的时候她确实没什么实感,心里有波澜但不觉得恐慌,也没愧疚。就好像不小心掐死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万编年点点头,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外面角落里的积雪都化了,天很阴沉,灰色的云密不透风,压抑地透不过气来。
“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谁走漏风声跟那个被老方反杀的小伙透露了我们内部的事情?”
“还能有谁,陆永啊。”她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和他一个学生认识,就拜托人家把陆永,南浦大学未来校长的通话记录,邮件记录全都给我了,我一看,有几个邮件有点眼熟,寻根究底发现是那个叫韦涵的。”
“他要升了?这跳的有点快。”万编年首先抓住了这个重点,满脸疑惑。
“副的。”
“那也算快的,不符合一般的升迁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