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嘁”了声,手臂向前伸,大概是想揉秦媛媛头发。结果醉的太厉害,伸到一半跌了回去,气的龇牙咧嘴。
秦媛媛被他的丑样子弄笑了。
四人中周彦醉的最厉害,其次是老毛。陆灿先把周彦送回家,接着送老毛,最后送秦媛媛。
女生酒量不错,喝的最多,反应反倒最小。回家的路上,她专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下巴尖尖,比前段时间瘦了很多。
陆灿想问她最近是不是有大项目,侧过头,在她鬓角发现几根显眼的银丝。
毕业四年,四人到了二十六七岁快奔三的年纪,但怎么都不至于长白头发。陆灿问道:“媛妹儿,你家有少白头基因么。”
“好像没有,怎么了?”
“没怎么。”
如果没有,八成工作太累影响到身体了。陆灿嘱咐:“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包括你弟弟那边。我家公司最近在招楼层安保,工作内容很轻松,每天做好陌生人拜访登记就行,他应该能应付得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干两天肯定找借口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还得重新招工,我还是别给你添麻烦了。”
秦媛媛的弟弟初中非要辍学进城赚大钱,最后钱没赚到,和狐朋狗友学出一身好吃懒做的臭毛病。
以前陆灿帮他介绍过工作,给某单位领导开车,对于文化程度不高、两手空空的年轻人来说很好了。结果他嫌累,找了个很敷衍的理由提出辞职。
走之前,他顺走领导一盒烟和放在车里的几百块现金。若不是那领导认识陆灿父亲,没追究这件事,他保准得蹲几天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