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连哭带嚎弄的头痛欲裂,陆灿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我没不信,我只是觉得她的死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录像说不了谎,警察既然说秦媛媛属于自己跳楼,那肯定是跳楼。
可跳楼的原因,他必须深究。
不想再在媛妹儿面前与秦家人扯皮,陆灿跟老毛打了声招呼,带着季明泽先行离开。
落雪后的滨城与之前简直是两个温度,一出医院陆灿眉毛就上了层白霜,配上白羽绒服白裤子,整个人就像要融化进漫天茫茫的白雪中。
他心乱的很,想走走梳理一下思绪,又不忍季明泽陪自己挨冻,把车钥匙扔给对方,“我想自己吹吹风,车你开走吧,明天我找代驾取回来。”
语毕,他猜季明泽会让他上车,毕竟外面挺冷的。却见季明泽点点头,二话没说,依言自己钻进车里。
陆灿长长舒了口气。
有时候,他真的很感激季明的老实。
转过身,陆灿沿着马路边缘漫无目的的走。脚踩在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能让人暂时忘掉秦母的哭嚎。
回想这段时间,每当看出秦媛媛状态不对,都被她以加班多、工作累等理由搪塞过去。她伪装的几乎滴水不漏,所以大家都没能问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点。
不对,陆灿猛地顿住脚步。
怎么没有突破点?刚和段宇扬分手那阵儿,秦媛媛曾约他出去吃过饭。饭后有个女人突然冲进来泼他们一身饮料。当时秦媛媛也是三两句话蒙混过关,加上相信她的为人,陆灿过后就把这件事忘了,没跟其他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