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文哥一脸迷惑。
“那只呢?”
“我找找也没有,你不是看错了吧。”
红毛想说不能,他眼睁睁看着周彦整理鞋子的。没等开口,兜头传来一句响亮的厉喝:“不许动,都给我原地蹲下,你们被拘留了!”
红毛下意识抬起头,只见数名刑警断掉他们所有后路。一名戴着眼镜的青年站在人群外,眼神担忧地看向周彦,手扶着双腿血淋淋的、本该藏在刘冠家地下室的秦楠。
原来——狼哥全都明白了——原来陆灿起大早去郊区是为了分散战斗力;原来周彦假装拿录像是为了支开他和文哥,给警察解救秦楠创造机会。从始至终他们的重点都放在秦楠身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此刻录像应该被戴眼镜的男青年拿走了,或者干脆已经落入警察手中。
最可笑的是,因为变故一件接着一件,事态越来越紧急,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跟雇主李姐交代。
完了,红毛想到一个词——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彻底完了。
“等、等等,原告到了!!!”
法庭大门被法警拉开,随即戴眼镜的男青年推着轮椅走进来。看到轮椅上瘦骨嶙峋的少年,所有曾旁听过案子的公民均是一怔——这不人不鬼的家伙,真是那个靠吸姐姐死人血为生、经常进监狱的原告?
他怎么了,上次还挺好的,难不成被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