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回到自己房间洗澡,陆灿先一步洗完,走进侧卧,倚在卫生间门框边擦头发边抱怨,“我记性差不记得取车,你怎么也不记得?明天还得早起去商场取。”
隔着一道门,季明泽的声音伴着水声传出来,“睡前走一走挺好的,有助于睡眠。再说你明天不是没事么,起那么早干嘛?”
“送你啊,早高峰挤公交地铁哪有私家车舒服。”
陆灿曾被媛妹儿封为滨城著名起床困难户,夏天还好,冬天让他早起比要他命都难。
上班这东西就反科学,陆灿想,动物冬天需要冬眠,上班也应该上三个季度休一个季度,要么日复一日工作下去,生活欲望降低,人类迟早会灭绝。
正胡思乱想着,里面水声停了,紧接着浴室门被打开。季明泽穿一身白色浴袍,腰部系带没系好,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膛。头发有点长了,本就深邃的眉眼湿水后显得更深更黑。
他展臂捞起水杯,边喝水边说:“你睡你的,不用送我。”
陆灿看对方湿漉漉的喉结上下滑动,也忍不住随他咽了口口水,“没事没事,我刚才乱说的。早点起来多好啊,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正好我想调整一下生物钟时间,明天早起取完车还能顺便买早餐,完美!”
季明泽噙笑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以色侍人虽然不高明,但对付小骗子嘛简直一戳一个准。
隔壁大概是在招待宾客,打麻将声闹哄到现在都没停。临近年关,很多离家在外的游子回来了,让这座人口流失率高的城市热闹许多。
陆灿睡不着,趴在床上歪头叫季明泽,“季老师。”
他脸被枕头压的有点变形,像软乎乎的毛绒娃娃,季明泽打量了几秒才应道:“嗯,没睡。”
“过年你打算怎么弄,在滨城还是别的地方我都没问过你是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