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中午在办公桌下面,季明泽就是这样摁着他后脑强迫他吞咽的,陆灿脸颊发烫,耳朵渐渐红了。
然而,解释清楚助理的奥义之后,陆灿身体依然紧绷,显然吃醋只他是随便拉出来的借口,真正核心问题还没找到。
这回季明泽真有点猜不透了——直到下二环桥时,陆灿双手哆哆嗦嗦把方向盘打向左边。
左边是陆灿家的方向,右边是季明泽那套老旧小两居的方向。前段时间两人闹掰,季明泽被陆灿赶回家,两人一直分开住,没住在一起。
原来这家伙紧张兮兮的,是为了把他偷偷带回家。
“咦?”
季明泽心里已经笑开了,脸上则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路线不对吧?我家不在这边。”
“不对吗哎呀!”陆灿一拍大腿,“习惯性往我家走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下个信号灯右转进辅路,可以拐到那边。”
陆灿点头表示知晓。
结果等下个信号灯,他仍然站在直行道上。
季明泽:“怎么,又走错了吗?”
“哎呀!”陆灿又一拍大腿,“刚才光顾着想晚餐,把这事忘了。”
“那要在江畔路多兜一圈,才能回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