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说,见何导干嘛去?”
“何导有个电影要拍,正在选角。我不久前看了剧本,觉得里面有个角色挺适合你,就约了下何导。何导让我带上你,今天中午一点钟在水木那里见个面。”
楚若有点紧张,他盯着任褚明:“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你还要准备什么?”任褚明看都不看他,揉了揉生疼的脸说,“托尼教了你三个月,你学了三个月,白学了?”
“才三个月哪够啊?”楚若越说越没底气,“那可是何方,名导,大把有名气的演员想拍他的戏,他能看上我吗?”
“看得上看不上的你和我说了都不算,”任褚明说,“要他自己说了才算。何方有分寸,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演员,你就别想太多――你真的没有打我?”
“没有!”楚若提高声音回答他,想了想又说,“所以你昨晚为什么要喝得那么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胡闹,幸好那人也只是打你,要是他下手重了,你今天还指不定有什么苦头要吃。”
“那你觉得打我那人,还会对我做什么?”任褚明发问。
楚若不看他,移开了视线:“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打你。”
任褚明喝了口豆浆,忽然笑了。
楚若再问了他一次:“你为什么喝得这么醉?”你以前很有分寸的,知道自己酒量差就从来不勉强,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干脆把酒杯放下,定定看着劝你酒的那人。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你那样温和又强势地盯,往往都要屈服。
可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甘心放下高傲,去变得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