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任褚明是死缠烂打,那现在的他就是狗皮膏药。楚若能感觉到任褚明对自己的不信任,哪怕他都进组了却还是认为他会找机会逃出去。楚若扫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那是任褚明给他的。楚若不用费心去找都知道,任褚明肯定在里面装了定位装置。
这种压迫感,从他们重遇后就一直存在。楚若起初抗拒过,可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不管如何反抗,都逃不开任褚明的掌控范围,不知不觉也就算了。
算了,如果任褚明觉得这是他欠他的,那他就还吧,直到任褚明愿意放开他的那一天。
楚若不再想任褚明,再次埋头于剧本中,继续揣摩徐安君。
如此又过了五天,楚若的伤脚渐渐康复了,不仅不再需要人扶,走起来还挺流畅,不再是一瘸一拐了。但刘果还是紧张兮兮,为了让刘果放心,楚若只好蹦两下,以证明自己的确是好了。
刘果这才松了口气,但视线往上见到楚若的脸色,一口气就又提起来。
“宝,”刘果忧心忡忡,“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楚若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一张小脸苍白如雪,眼底下两片淡淡的青黑,眼里都是红色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就跟鸟巢似的。
楚若没有回答,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手掌沾湿了就往头上抹。刘果凑上来,皱紧眉头:“你是不是在担心郭凯的事情?”
楚若嘴角往下撇,扫了一眼刘果,摇头。
刘果眨眨眼,不敢再说话,然后就跟在楚若身后出了门,去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