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他们走了。

或许这也是折磨的一部分。跟你说你活不长了,但不明着告诉你到底什么时候死,只让你提心吊胆等着末日来临。

楚若太知道楚家人这一套了。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因为长时间的侧躺让他的右臂都酸麻起来。

他双脚踏在地上,腰部用力一挺,便坐了起来。但反剪在后的双手之上还牢牢绑着一根粗麻绳,楚若心里不住叹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黑暗中,是不知道时间的。楚若坐在地上,正昏昏欲睡之时,不远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蓦然响起,他立刻在黑夜中把眼瞪圆,所有心神都集中在那处声源上。

一只冰凉的手猝不及防攀上了楚若被反剪在身后的手,楚若打了个寒颤,心里却不怕,只是问道:“是人吗?”

那只冰凉的手抖了抖,随即一个沙哑的女声在楚若耳边响起:“是人。”

是女人?哪来的女人?又是被楚南天绑来的女人吗?

楚若心中对楚南天的嫌恶顿时铺天盖地袭来,强烈的恶心感挤压着他的胃部,让他情不自禁地弯着身躯,干呕起来。

那女人似乎大吃了一惊,冰凉的手拍上了楚若的后背:“你怎么了?不舒服吗?”